谢少虞躬身道:“陛下,臣是来向您请罪的。”

“……你难道私下里又干了朕不知道的事情?谢少虞,即使现下是过年,朕也与你说清楚,上次苏氏的事你若是不长教训,朕这次可就没那麽好说话了。”霍瑾瑜没想到年后的第一击是谢少虞给的。

谢少虞见霍瑾瑜误会了,连忙解释道:“臣要说的不是陛下担忧的那些,是臣的外公生病的事情。”

“哦!”霍瑾瑜恍然大悟,“你是说谢公装病骗你回来的?”

“……”谢少虞傻眼,陛下居然清楚。

难道这事是陛下撺掇外公干的?

霍瑾瑜看出他眸中的意思,白了他一眼,“想什麽呢,谢公乃我朝国宝级大儒,每月都有太医去给他诊脉,朕收到你请假回京的折子后,转念一想就知道谢公打的什麽主意,老人家想念你,耍点小心思也正常。”

“……原来是这样。”谢少虞嘴角微抽,陛下这话说的似乎也有道理。

只不过……

霍瑾瑜见谢少虞如玉般的面庞此时有些无奈,随口道:“怎麽了?难道和谢公吵架了?”

“倒也不是。”谢少虞苦笑一声,“如陛下所猜,外公他确实装病,除了想我,还想给将臣的亲事定下来。”

“……”霍瑾瑜面露同情。

今年新年怎麽回事,怎麽催婚这事出现了人传人的现象。

霍瑾瑜觉得,果然大家还是太閑了,以后逢年过节,还是给几个“危险人物”多托付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