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毅王——”厉王世子直接给吓哭了。
怎麽回事,没听说毅王往他这里赶啊!
这一定是做梦。
对!
俗话说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肯定是他想多了才会梦见如此可怕的场景。
厉王世子自欺欺人地闭上眼,翻身蜷缩进锦被里。
“这厉王儿子出生的时候,确实没有将脑子丢了吗?”陈飞昊轻佻的笑声在厉王世子头顶响起。
对于厉王世子,若问他最怕谁,他爹厉王排第三,毅王排第一,陈飞昊排第二,现下两个一起出现在他面前,厉王世子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皇帝也太过分了,俗话说,杀鸡焉用牛刀,毅王、陈飞昊都是边陲的镇边国柱,何必来折腾他。
而且他不解,难道毅王、陈飞昊没有收到他的信吗?
他信中讲明,只要毅王、陈飞昊作壁上观,就允许陈飞昊、毅王独立,永不干涉他们。
对于这封信,毅王和陈飞昊表示,他们真的想摘开厉王世子的脑壳,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脑子。
他俩都是掌握兵权的藩王,在北方有强大的影响力,厉王世子真以为凭借一句“清君侧”口号,就能骑到他们头上了。
“真想看看你有没有脑子?”陈飞昊将他从床上脱下来,瞅着他披散的头发,似乎真的在想着开脑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