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瑾瑜见状,转身从御案的笔架上又拿了一只水墨色的玉璧递到昭王掌心,温声道:“皇兄自从归来以后,谨言慎行,谦虚谨让,朕是信任皇兄的。”

“多谢陛下夸奖!”昭王握住笔,察觉掌心出了细汗,默默将笔拢进袖子里,防止滑落。

霍瑾瑜又与昭王聊了一刻钟,询问了贵太妃的生活,然后就放人走了。

昭王手中攥着笔盒大步走出宫殿,门口的热浪让他松了一口气,感觉心中的冷意渐消,刚才在内殿与陛下相谈,他感觉再等一会儿,他就要比墙角的冰鑒还凉了。

“谨言慎行,谦虚谨让……”昭王呢喃着这两句话,嘴角露出苦笑。

算了,他算是看明白,其他藩王未必有他这样的幸运,比起之前流放、赐死、砍头的藩王,五王只是养病,已经是不错了。

七月初,长江大水,两淮再次被淹,霍瑾瑜派遣治水能臣修複堤坝,就近截调漕运粮食赈灾,包括监督赈灾的御史,还将顾问处的万鸿飞派出去……

七月十五,四川发生地震,过半地区被波及,伤亡百姓达到九千人……地震发生后,局部地区又爆发鼠疫,民间有一村子的人全部死亡,霍瑾瑜又调派药材、御医,募集民间大夫前去四川支援赈灾,防止鼠疫扩散。

七月十六,广州发生超强飓风,暴雨下了一夜,数万亩良田被淹,其中就包括户部在广州建造的农事试验场,四名官吏为了保护培育的良种溺死……

七月二十五日,四川地区百姓被□□迷惑,聚衆造反,抢劫官府赈灾粮食和药材……当时四川接连遭受地震、鼠疫,造反百姓武力不足,很快被镇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