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通知后,徐衔蝉回到女生宿舍去收拾行李。

回到宿舍时,霍芊芊躺在院中的躺椅上,无聊地撕着柳树叶,看到她回来,连忙坐起身,“衔蝉,你回来了。”

徐衔蝉好奇道:“不是说恭王妃病了吗?你怎麽又回来了。”

昨日恭王府的下人来到学院,告诉霍芊芊恭王妃病重,所以霍芊芊就请假赶紧回去了。

“别说了,母妃学坏了,居然装病。”霍芊芊听到询问,再次倒在躺椅上。

徐衔蝉拎过来一把椅子坐到她身边,“怎麽了?恭王妃不是一向宠你吗?”

霍芊芊叹气,“你知道母妃骗我回去干什麽吗?她要我打扮的花枝招展,去参加春游会,我才不愿意呢,所以就回来了。”

徐衔蝉明白了,恭王妃是在催婚啊。

“恭王妃也是心疼你。再说你现在不是回来了,恭王妃也没说什麽。”徐衔蝉将被霍芊芊摘的光秃秃柳条抽出来,开始给柳条剥皮,“咱们都到了适婚的年龄,确实要考虑一下,要不今年三院竞赛时,你挑一个,太学那边都是你的亲戚,完全排除,但是国子监的学生可不少,难道就没有你满意的?”

“我是要入赘的,你觉得那群国子监的学生愿意。”霍芊芊给了她一个白眼,忽而想到了什麽,再次起身,夺回柳条,轻轻一掰,弯成一个弦月,“你呢,徐探花不催吗?”

徐衔蝉闻言挠了挠头,“我哥自己都嫁不出去,没脸催我。”

其实也催的,但是和她不好讲道理,加上他事情忙,所以催的不狠。

霍芊芊听得嘴角狠抽,“让徐探花听到你这话,恐怕你要遭罪了。”

“他打不过我。”徐衔蝉拍拍胸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