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莲此时脑子都是混沌的,她也不知道自己说什麽,一边给卞子晋穿衣服,一边道:“你不知道,这些大家族可乱了,说不定那个王妃过得不好,所以想让你冒充,咱们是濉溪的,距离京城十万八千里,如果你是王爷,朝廷怎麽可能这多年都不找你……说不定是那个王妃想造反,所以拉你下马……”

“三娘!你别乱说。”卞子晋听到心惊胆战,连忙捂着江莲的嘴,这可是贡院。

若是杨长史认错了,江莲这话也就将昭王府得罪了,他们一家人的性命可就危险了。

杨长史被江莲这话气的脸皮直抖,“你这个刁民胡说八道什麽,我们昭王府对陛下忠心耿耿,陛下也对王府十分照顾,如果不是因为殿下在,你说的这话直接可以进大牢。”

江莲也反应过来,连忙摇头,抱着卞子晋不住地哀嚎。

旁边的百姓也惊掉了,一些年纪大,曾经见过昭王的人眯起眼仔细看着。

似乎有点像……

……

“好像真的像昭王……”

“老徐头,我怎麽感觉不像呢?昭王当年可是京中有名的美男子,许多闺秀的梦中郎君呢。”

“你才昏了头,昭王虽然长得好,也不能说有名的美男子,你看现下京城出名的那些,哪个不比他好看。”

“哎哎……两位,你们跑题了,在下初来京城,没见过昭王,这位举人老爷真的长得像吗?”

“像个七八成,也没那麽像,天底下像的人多了,我去年下江南的时候,还遇到和我相似的呢,乍一看就像同胞兄弟,就比我矮一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