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姑娘。”廖修远认出是徐衔蝉后,有些拘谨地撤了撤手。
扶着廖修远的两名应考举子一个二十出头,一个三十出头,确认徐衔蝉他们真是廖修远的友人,也就将人交给了霍安国等人。
常晖连忙道:“多谢二位将我家公子带出来,等到公子修养好了,一定道谢。”
两名举子均留下了姓名,一个是濉溪卞子晋,,一个是盐阜邢明达。
徐衔蝉、霍永安之后将廖修远送到了附近的医馆,让大夫给他诊脉扎针。
廖修远对于这过程已经熟悉,神情淡定,谈笑自如,对于大夫有问必答。
霍永安点头:“徐衔蝉,你说的没错,他确实比你家哥哥长得好看。”
陈安国则是摇头:“我以为,她哥哥更好看,徐于菟虽然脸长得女相,但是一个可以打得过三个廖修远,由此推论,徐于菟比廖修远要更好看。”
廖修远:……
不,他觉得徐于菟能打过五个他!
衆人一头黑线,无语地看着陈安国。
这人说的是什麽话,明明他们比的都是皮囊,到了他这里,就换了标準。
“干嘛?你们觉得我说的不对?”陈安国顿时噘嘴。
“长得挺好的,怎麽就没长脑子呢。”霍永安学着霍瑾瑜摸了摸陈安国的头。
陈安国闻言,立刻龇牙怒道,“霍永安,你再说一遍,别以为我不会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