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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致离开院子,来到宣王的住处,看到院子里的装饰,眼皮又是一抽。
宣王的院子此时已经挂满白稠,正屋挂着一个大大的“奠”字,就连值守的侍卫腰间也系了一条白布。
他果然看多少遍都无法适应宣王办白事的样子。
正胡思乱想着,宣王从书房出来,看到他挑了挑眉,“你怎麽才来?”
宋致看了看天色,无奈道:“殿下,我知道你最近丧女,看什麽都不顺眼,但是咱们也要讲道理,是你让我酉时正一刻来的,现在天还没黑呢。”
“丧女”一词让宣王眉心一跳,瞪了宋致一眼,让他跟着自己进书房。
“陛下来信安慰我,说我若是不想干活,可以交给你。”宣王往罗汉椅一躺,嚣张地翘起腿,“我觉得这主意挺好的,毕竟本王最近‘丧女’,现在正伤心欲绝。”
宣王着重加重“丧女”两字。
“殿下若是伤心太甚,不若微臣给您出个主意吧,为了殿下着想,我看殿下救的姚姑娘肖似桃夭姑娘,不如将她认成养女……呃,义女也行。”宋致笑眯眯道。
角落里的于长史听得身子一歪,擡头果然看到黑着脸的宣王,顿时哀怨地看着宋致。
宋大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旁人不知道,他能不知道吗?姚姑娘和桃夭有什麽区别,这两人就是一个人。
这不是又绕回来了吗?
“宋致,你是皮痒痒吗?如果是,我会帮你松松骨。”宣王皮笑肉不笑道。
只要宋致敢应一声,他就不客气。
“咳咳……近日天寒,微臣有疾,殿下就当我被病昏了头。”宋致觉察不对,立马换了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