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洛平川看着七嘴八舌的衆人,面色淡定,目光搜过宣王时,眼皮微跳。
因为刚刚还生龙活虎的宣王,眨眼间就一副虚弱之相。
实在打厅内衆人的脸。
如他所想,衆人也会惊呆了,甚至有些手足无措。
心中不住感慨,陛下对宣王的压迫力。
宣王一副扶额虚弱状,“本王有所不适,诸位继续,本王先离开。”
旁边的长史配合地扶起宣王,多余的话都不说,就直接走了。
洛平川见状,起身对宾客们拱手道:“在下亦有不适,先行告退,请诸位见谅。”
衆人:……
等到洛平川、宣王离开,衆人看着空蕩蕩的主位,又望了望洛平川的位置,只能互相举杯安慰了。
出了宴客厅,宣王一扫虚弱状,大步往门口赶。
洛平川跟在后面。
才到门口,正好沈御医他们也到了。
看到宣王,沈御医等人连忙给他行礼,“参见宣王殿下!”
宣王快步下了台阶,将沈御医扶起,“劳烦沈御医这个时候来给本王看病,真是辛苦了。”
“都是为陛下办事,不辛苦。”今年六十岁的沈御医虽然年岁大,但是精神矍铄,头发就白了一点,看上去顶多也就五十出头。
衆人入内,宣王将他带到自己的院子。
等到双方坐下后,宣王从善如流地伸出手腕,让沈御医给他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