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少虞拎起一旁在火炉上咕噜咕噜的铜茶壶,给徐于菟、宋致倒满。
倚靠在窗户的宋致将窗户的缝隙关小了一点,失笑道:“看来宣王碍了不少人的眼。”
徐于菟:“也有人想要挑拨陛下和宣王殿下的关系。”
“徐兄不必担忧,你我都知道,陛下很信任宣王,否则也不会在京城为宣王造势。”谢少虞温声说道。
宣王做的事情能在京城传的这般热闹,其中陛下的纵容和引导不可或缺。
而且一旦下面弹劾宣王的折子堆满了一箱子,陛下就让人传出宣王生病的消息,然后派御医去诊治,弄得群臣无言以对。
所以现下京中再次传出宣王病重的消息,谢少虞就知道弹劾宣王的折子又堆满了一箱子。
宋致坐下,微微吹了吹滚烫的茶水,看着白雾在空气中化开,唇角勾起,“比起上次宣王病重,这次可是快了十天。”
看来宣王惹到的人不少。
等到明年,估计宣王病的会愈发频繁了。
宋致擡眸扫视面前二人,“咱们要不要打赌,看看明年,宣王还能病几次。”
谢少虞提醒道:“老师,朝廷禁止官员赌博。”
宋致:“咱们又不涉及到钱财,只是日常玩乐。”
徐于菟:“现在已经有人觉察出不对,明年若是再病,可能会有人上奏让宣王回京,所以陛下多半不会用这一招。”
“通透!”宋致抿了一口茶,将茶盏放到桌上,唇角弧度不变,“不过宣王这一波也不亏,早知道有这麽多热闹,我当初就不生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