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不必这样,在下与洛兄相识已久,不用这般客气。”谢少虞拿过一旁小厮手中的包裹递给洛平川,“洛兄,这里面有郑余牙给你写的信,还有一些冀州当地的特産。”
洛平川接过,并没有打开看,瞳孔微颤,面色有些激动,“他……他还好吗?”
去年到冀州的时候,没有找到人,让他以为人没了。
“郑余牙现今在南戈滩铜矿场当小吏,这种曾经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,在冀州很吃香的。”谢少虞说道。
洛平川松了一口气。
旁边的洛母不住用袖子擦着湿润的眼眶,“过的好就行,过得好就行,他是个好人,好人啊!”
平川说了,若不是郑余牙替他挡了,遭难的就是他了,到时候,被污蔑舞弊事小,她更担心平川遭遇其他的。
“不……郑公子不翻案,老身一辈子不安心,就是到九泉之下,也要告到阎王殿里。”想起以前他们在老家的待遇,洛母目光变得猩红,满满的不忿和委屈。
“娘,现下我已经带你来京城了,一切都会好,我一定会为郑兄翻案的。”洛平川半搂住妇人有些瘦小的身躯,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洛母闻言,擡眸注视他,欲言又止。
谢少虞在一旁静静地看着,也不插话。
最后洛平川、谢少虞还是被洛母赶进正厅,她去烧水煮茶。
谢少虞见状,让书童去帮她。
两人坐在厅中,洛平川两手一摊,“让谢兄见笑了,实在是今日才归来,明日我打算请个婆子和丫鬟,这样家母也能轻松。”
谢少虞闻言,瞥了他一眼,“我早就告诉你,身边还是要有服侍的人,你偏偏不愿意,事事亲力亲为,陛下的俸禄又不少,难道堂堂内阁学士还捉襟见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