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衔蝉斜了他一眼,“别乱说话,自己的答案就记在心里就行。”

“!”白釉瞪圆了眼睛,这次真的哭出来了,“真……真真是陛陛……陛……”

徐衔蝉直接捂上了他的嘴巴。

心中叹气,自家哥哥这个小厮聪明有点,就是太胆小了。

白釉努力深呼吸,目光灼灼地看着墙头的霍瑾瑜,眼睛满是惊奇。

这既是他们景朝登基不久的皇帝,看着年纪是挺小的。

但是人家才登基,就打败了鞑靼,扩充了领土,而且前段时间还处理了两个藩王。

白釉想起这些时间在京城看到的方方面面,眸光由惊奇敬畏,变成了敬佩和仰慕,还有几分兴奋。

等到他老了,要告诉自己的孙子,说自己当年可是见过皇帝爬梯子。

……

徐于菟见霍瑾瑜仍然不打算下来,苦口婆心道:“霍公子,上面不安全,您不如下来吧。”

霍瑾瑜轻咳一声,“你家梯子不错,以后如果谢师侄不理你了,这梯子还是有用的。”

谢少虞:……

徐于菟:?

为什麽陛下会觉得是谢少虞不理他呢?

霍瑾瑜表示,她就是随口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