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釉下意识看向徐衔蝉,看着羞涩的大人妹妹,觉得万分稀奇。

看到徐衔蝉这样子,霍瑾瑜哭笑不得道:“是你干的?你哥怎麽惹你了?怎麽才回来,就开始拆了。”

霍瑾瑜坐下,示意徐衔蝉也坐下。

韩植、荀五则是站在霍瑾瑜身侧。

孙婆婆见状,转身就要给霍瑾瑜泡茶,韩植喊住她,让一名侍卫与她一起去了厨房。

白釉看着韩植谨慎的模样,对霍瑾瑜的身份更加好奇了。

同时他想通知大人,否则单留小姐在这里,总怕小姐闯祸,尤其大人就在一墙之隔的隔壁。

徐衔蝉噘嘴道:“我哥因为我入军事学院的事情和我发火。”

“才不是呢!”白釉下意识反驳。

徐衔蝉:……

霍瑾瑜眉梢微挑,“怎麽回事?”

白釉见状,跑到中间,跪在了霍瑾瑜面前,解释道:“这位霍公子,小姐说的不对,大人可没有对小姐发火,反而是小姐回来,误以为大人收受贿赂,拆了椅子、扔了茶杯,然后小姐理亏,又因为军事学院的事情,大人就让她跪着了……不过,小姐没跪多久,大人一出去拜访谢学士,小姐就起来了!”

徐衔蝉生无可恋地看着白釉,她发誓,她也要买个丫鬟,好和白釉对着干。

霍瑾瑜目光落到徐衔蝉身上,笑容带着几分促狭,“徐衔蝉,你能耐了。”

“霍公子,这件事是我沖动了。”徐衔蝉见状,也不再狡辩,迅速在地上跪下了。

她能屈能伸!

霍瑾瑜:……

白釉惊诧地看着她。

这位霍公子到底是什麽人?大人妹妹居然主动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