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永安、徐衔蝉看到这一幕,哪能不清楚有猫腻。

百姓见状,没事干的人也随着霍永安他们去了县衙。

谢少虞给霍永安他们找了活后,没忘继续去逛书铺,淘了几本书后,见天色已晚,就回了驿馆。

徐衔蝉见他回来,和他说了白天卖身葬父的事情,那名白孝女不叫莲儿,而是叫曲凝凝,原先在江南行骗,后来碰到硬茬,被人追击,最后逃到冀州,那具尸体是她在一个破庙找到的。

曲凝凝狡辩说:想着用他“卖身葬父”,她得一个安身之所,也给了无名尸体的安身之所,也算是全了因果,不欠尸体的。

徐衔蝉感慨道:“反正我的脸皮不如她厚,弄尸体行骗也能说的这麽冠冕堂皇。”

霍永安总结道:“骗子就是脸皮厚。”

徐衔蝉:“不过她眼光怪好的,看上谢学士了。”

“……应该是只要长眼睛的,都会选他。”霍永安纠正道。

谢少虞屈指敲了敲桌子,“胡说什麽,好好喝茶!”

两人见状,乖乖应了一声。

……

霍瑾瑜那边在和朝臣商讨如何处置俘虏的鞑靼,已经圈禁大半年,总不能永久将他们关着。

只不过是杀、还是放,朝堂自然又吵了起来。

按照以往的处置,对于那些战败俘虏或者投降的敌人们,要麽直接屠杀,要麽将他们贬为奴隶,想要得到善待,基本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