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国公捋着胡须,若有所思道:“七娘今年十七了,眼界一直很高,给她说了三个人都不愿意,探花应该行了吧。”
“呃……公爷,成亲这事,一个人愿意不行。”副将嘴角直抽。
京城里眼馋去年新科三甲的人不知道有多少,梁国公想,也要徐探花愿意来着。
梁国公:“俗话说,男追女隔座山,女追男隔层纱,赵胜能和虢国公成亲家,还不是因为他闺女追到了潼关。”
副将还是觉得不靠谱,“探花郎和南宁侯性子还是不一样的,读书人的心眼多,七小姐不一定行。”
“你不要劝老夫了,行不行总要试一下。”梁国公压下他的反对。
他看上徐于菟的性子了,敢当面给他甩脸色,而且还阴阳怪气地说话,加上又长的好看,与七娘在一起,就是生的娃也好看。
梁国公越想越美滋滋,想着等会儿接风宴的时候,问徐于菟在潮州停留几天。
……
接风宴开始后,徐于菟算是亲身感受大了梁国公的难缠,本来他打算和梁国公说说南海水师的事情,谁知道梁国公想要招他当孙女婿,三句话不离他的孙女,意图让他在潮州多留几天,让他有时间喊孙女前来潮州探亲。
徐于菟:……
宴席末尾,梁国公已经喝的面红耳粗,晃晃悠悠地揽住徐于菟的肩膀,“贤孙女婿,你放心,七娘她知书达理,比大家闺秀还大家闺秀,你和她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徐于菟面无表情道:“国公爷醉了,下官只想为民请命,为陛下分忧,不曾想过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