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太傅:“微臣请命去边陲,代表朝廷教化草原诸民,传扬陛下和朝廷的仁政和美德。”

“太傅。”霍瑾瑜唇边笑容一滞。

衆人大惊,纷纷劝曾太傅要三思而后行。

曾太傅瞥了谢公一眼,一甩长袖,沉声道:“诸位不必劝老夫,我意已决。”

谢公哭笑不得地看着曾太傅,捋了捋胡须欣赏了一下对方的冷脸,然后缓步走到曾太傅身旁。

霍瑾瑜眼皮顿时一跳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谢公声音低沉有韵味,包含了岁月的磨砺和沉澱,“陛下,微臣读书六十载,亦想去教化边民,弘扬我朝风华。”

果然……

霍瑾瑜扶额头疼中……

早知道,就不应该让谢公入朝,两个老人互相较劲了。

“谢公……这可使不得!”大理寺卿连忙出来劝阻。

“陛下,此事万万不能答应。”礼部侍郎高声道。

谢公、曾太傅年岁已大,边塞环境艰险,虽然现下已经拿下鞑靼,草原民衆不通教化,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跳起来咬人。

其他官员纷纷应和。

霍瑾瑜擡擡手,衆人噤声,期待地看着霍瑾瑜。

霍瑾瑜扫视衆人,最后将目光落到两个老人家身上,叹气道:“谢公、太傅,你们二人就是有起床气,也不能拿自己开玩笑。”

曾太傅老脸一红,瞪了谢言一眼,若不是他,他也不会这麽早起床。

谢言有些无辜地看着他,他也困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