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打算,但是死道友不死贫道,朕暂时没办法解决婚姻大事,就只能给二姐找些事做了。”霍瑾瑜沉眉道。
“这……宋侍郎怕是不肯配合。”韩植觉得此事不好操作。
这两年宋致见到长公主,就如同见了猫的耗子,怕是没办法吸引长公主的注意力。
“试一下,就算为给二姐找些乐子,也让宋师兄轻松些,他之前户部查账辛苦了,也该干些轻松的活。”霍瑾瑜笑眯眯道。
韩植嘴角微抽:……
若是让宋大人选,他多半宁可查账,也不想对上长公主。
霍瑾瑜确定主意后,就让人拟旨,让宋致作为特使,去江苏溧阳看望长公主,将她準备的赏赐送到溧阳,若是有时间,也可以顺便转道去苏州看看康王。
宋致接到圣旨后,无语凝噎,也保持不来温雅风度了,仿佛没听清一般,“韩公公,陛下莫不是开玩笑吧。”
韩植满脸堆笑,将圣旨塞到他手中,不客气道:“宋侍郎,你就认命吧,圣旨都在这里,难道你还想将它吃了。”
“哎哟——”宋致仰头哀叫,擡手扶额,“微臣近日身体不适,实在头痛不已,恐怕不能担此重任……我的头真是好疼啊!”
他没说错,他现在确实头疼。
“砚台,快去给我喊大夫,我好似快站不稳了。”话音刚落,宋致十分应景地晃着身子。
“公子,您要保重啊!”身边的书童配合地扶着他。
韩植见状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,“宋侍郎莫慌,陛下说了,如果您身体不适,现在是阳春三月,春光正好,此时下江南,更有利于调养身体,并且陛下还给你配了一名御医随行,防止您出事,顺便也帮长公主诊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