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侧桌子的第一个将士走到场中,向霍瑾瑜、毅王行了一礼,“陛下,属下以为,此次拿下鞑靼王庭,首功应该是毅王殿下,这龙币山第一个应该他先取。”

听到这话,衆人表情意味深长。

谁说当兵的五大三粗、头脑简单,这不是挺会做人的。

左边桌子的人懊悔地捶着桌子,又不是只有他会说话,他们若是赢了,也会这样说的。

唉,棋差一招就输了。

毅王面色诧异。

霍瑾瑜则是着重打量了下面前的校尉,相貌普通,看起来三十多岁,眼角有一道一寸长的疤痕,“你叫什麽?”

下方的将士抱拳高声道:“陛下,属下是万七斤,目前是许恕将军下的指挥使。”

霍瑾瑜听他的声音比较清润,不似中年人,好奇道:“你现今多大了?”

“回陛下,属下今年二十三,尚未娶妻。”万七斤大声道。

二十三?

霍瑾瑜再次瞅了一眼,说他三十二岁都是谦虚的,看相貌至少快三十八了。

果然边陲的风雪催人老。

“咳……你就是没娶妻,朕也办法,朕没有给人牵红线的习惯。”霍瑾瑜玩笑道。

院中的将士纷纷大笑,高呼“陛下英明!”。

万七斤糙脸一红,知道自己会错了意,见陛下并没有生气,只得嘿嘿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