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瑾瑜唇边噙着浅笑。

六哥,好好珍惜今个的安生日子,虢国公那边可等着你呢。

宋致和谢少虞眼观鼻,鼻观心地坐着,静静地品着手中桃花酿,默默看热闹。

防止被牵扯进战场。

谢少虞觉得,若不是陛下及时表明态度,如果和长公主一起逼宣王,按照宣王的脾气,说不定老师此时也坐不稳。

实际上,他与师父都知晓,此时他们能有资格参与这场虽说是“宫宴”,实际上算是“家宴”,出使鞑靼只能算一个小因素,更多的还是因为长公主。

想到此,谢少虞轻瞥一眼身旁的宋致。

对方垂眸饮酒,看似淡定,可是细指之中酒杯早就空了,对方眸光黯淡,到底以何为饮,是年少时参参差差的斑驳记忆碎片,还是潮涌不断的遗憾和悲伤……

霍瑾瑜愿意替宣王说话,顺着他的心意,是想到了她,她今年十五岁,现下国事繁忙,边陲和鞑靼开战,朝臣的注意力不怎麽在她的后宫,随着她的年纪渐长,朝臣肯定会催的,她现帮了宣王,日后宣王也要投桃报李,否则可不要怪她不客气。

……

宫宴过后,宋致和谢少虞带着大堆的赏赐出了宫。

上了出宫的马车,宋致长叹一口气,捶了捶有些酸疼的腰背,不停呼道:“老了,真是老了。”

谢少虞嘴角微抽,“老师与宣王殿下深入鞑靼王庭,救回四公主母子,擒获鞑靼二王子,在弟子眼中,可真是风华正茂,弟子望尘莫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