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喊他“宋卿”,这去了一趟鞑靼,就变成“师兄”了,他担心曾太傅揍他。

“宋师兄不必谦虚,之前若不是六哥拉上你,他就是哭死在乾清宫,朕也不会让他去鞑靼的。”霍瑾瑜见宋致这表情,玩心更重,上前将躬身的宋致扶起,“太傅这些日子与朕讲学时,说了宋师兄许多旧事,朕甚为羡慕。”

宋致嘴角抽抽,看着面前的小皇帝,有些欲哭无泪。

旁边的宣王额头降下黑线,小七不厚道,为了捧宋致,何必要打他的脸。

谢少虞垂首忍笑,看到师父这手足无措的样子,他看十遍都不厌。

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。

“这就是朕的小师侄吧,君子如玉,不愧是宋师兄的弟子。”霍瑾瑜笑眯眯道。

谢少虞行礼,“参见陛下!”

他比陛下还要大一岁来着。

……

之后四公主母子入太庙,祭拜先祖,霍永安的名字也被刻在玉牒上,正式上了皇家族谱。

群臣对于这事已经无言以对,毕竟这事先皇允许、陛下允许、长公主不反对、宣王也赞成,他们就是喊破了嗓子,也没办法。

此事过后,长公主、四公主带着霍永安去了后宫去看崔慧妃。

双方见了面,又是大哭了一阵。

崔慧妃看着四公主脂粉都遮掩不住的憔悴和细纹,心中更是心痛,大手摸着四公主的脸,泪涟不止,这是她的女儿,是景朝的公主,可是却过得如此委屈,如此苦!

长公主和霍永安在一旁不住地安慰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