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公主则是无奈地扶额,“对不起,六弟,是我没有管教好永安。”

“娘。”阿其那连忙跑到四公主跟前,讨好地拉着她的胳膊,“永安最乖,阿克丹总骂我狗崽子,我就给他一点教训。”

听到这话,衆人面色微变,宣王叹了一口气,暗骂了一声鞑靼可汗孟古。

四公主眼眶当即红了,素手摸了摸阿其那的头,所有的责备都被堵在嗓子口。

宣王擡手按了按太阳穴,“让你们过来,是要告诉你们,长公主和南宁侯已经到了卫所,咱们都要去迎接。”

谢少虞闻言,当即想通了里面的关窍,关切地看向宋致。

宋致察觉他的视线,脑袋不动,沉声道:“咱们都一样,谁都跑不了。”

谢少虞:……

阿其那仰头:“长公主?”

“嗯。永安还记得吗?当年就是她将父皇的玉佩送给了娘。”四公主帮他理了理衣领,顺便整理了一下少年脖颈处悬挂的玉佩,看着上面的刻字,目露怀念。

“记得。”阿其那点头。

“真乖。”四公主摸了摸他的头。

……

冬日正午的阳光温热灿烂,长公主的车驾停靠在督府门口,邓盟骑马立在一旁。

邓盟看到宣王一行人出来,俯身凑到车窗旁,“殿下,宣王殿下他们出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长公主轻轻应了一声。

等到宣王等人快走到跟前时,车门适时打开。

长公主站在辕位上,俯视衆人,看着都瘦了好大一圈,一路上酝酿的斥责最终咽下,叹了一口气,“都没事吧!”

宣王拱手行礼,“二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