鄂齐尔蓦然一愣,不可置信地看向宣王。

这人居然有这样的胆量。

“宣王,你可知自己在说什麽?”霍瑾瑜也没想到宣王会猝不及然地说出这话。

鄂齐尔见状,连忙道:“陛下,若是宣王有此心,我鞑靼会用最好的美酒、美人、美食招待宣王殿下。”

“鞑靼使者的心意,朕替皇兄心领了,此事还未做决定,你不必这般高兴。”霍瑾瑜神情冷淡,面上的笑容蕩然无存。

宣王面色愧疚:“陛下,当年云秀远嫁鞑靼,一直是臣心中的痛,若不是臣等无能,也不会让云秀受如此苦楚,她已经熬了十多年,我不确定她还能再熬下去。”

霍瑾瑜沉默不语。

虢国公上前,“陛下,此事不可,若是要去,微臣可代宣王去,宣王腿有残疾,不适宜舟车劳顿。”

霍瑾瑜:!

怎麽又出来一个!

宣王:“外公,您这把年纪就不要捣乱,我虽然腿脚不便,骑马射箭还是行的,再说我也不是用两条腿走着去鞑靼王庭。”

“你给老夫闭嘴,你若是先去鞑靼,就先给自己留个种再说。”虢国公也不和宣王客气了,若不是因为此刻在金銮殿,他都想亲自上手揍人了。

旁边东海侯连忙拉住了虢国公,防止他沖动,还在上朝呢。

群臣看着霍瑾瑜欲言又止,似乎陛下也不想管。

“外公,咱们就不能一事论一事。”宣王眼皮直跳,搞不懂话题怎麽跑到这里了。

难道在虢国公眼里,他这次去鞑靼就必死无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