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瑾瑜:“……有道理。”

宋致:……

听远山侯这语气,似乎“水土不服”一事有猫腻。

霍瑾瑜看向宋致:“宋卿,鞑靼使者既然已经进京,朕给他们三日休养生息,他们这段时间就由你作陪,若是觉得有了难处,可以向远山侯请教经验。”

远山侯一听,龇起大白牙,将胸甲拍的“啪啪”作响,“陛下,您就放心吧。”

宋致嘴角微抽,总觉得陛下说这话时,有些幸灾乐祸的语气夹在里头。

远山侯离开前,霍瑾瑜赏了不少东西,算是嘉奖他这一路上的辛苦。

……

夜晚,残月入弓,月亮孤零零的挂在夜空。

紫禁城观星台此时亮着灯,金吾卫面色严肃地守在楼下,不允许任何人窥探。

高楼回廊中,霍瑾瑜手持一柄精致的铜制长筒,透过它能看到远处躺在屋檐上晒月光的野猫。

“舅舅看看,这东西如何?”霍瑾瑜素白的手递到转角阴影处。

阴影处走出一名三十多岁的高大男人,面容冷峻,见到此人的第一面,最让人深刻的就是他右眼的金眼罩。

“多谢陛下。”邓盟接过望远镜,学着霍瑾瑜的样子,往远处望去。

看到结果后,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手中的东西,又将望远镜放到左眼上看了看,面色惊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