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鞑靼派出的使者是阿布赖的儿子鄂齐尔,阿布赖当年出使景朝,因为遭人暗算,让鞑靼在景朝丢了脸,所以回去后,受了鞑靼可汗好一阵训斥,还被贬官了,而后几年缠绵病榻,最后含恨而终,所以鄂齐尔在鞑靼内可是响当当的“恨景党”。
霍瑾瑜听闻后,觉得这次估计两国都要撕破脸,但愿宋致的战斗力强些。
鄂齐尔进入景朝境内后,就开始水土不服,上吐下泻,原先半个月的路程一下子拖成尿不尽,原先预计九月来都京城,现在估算要等到九月中了。
霍瑾瑜:……
尤其霍瑾瑜接到远山侯的折子,就更加不好了。
远山侯:【陛下,我的泻药下的怎麽样?要不要加大药量,您放心,这事我是老手了,技术很好,您若还想拖延一段时间,臣就再下点功夫。】
霍瑾瑜想起前些年,鞑靼使者阿布赖回去时,听说确实水土不服,二十多天的路程走了一个半月。
咳!现任鞑靼使者鄂齐尔是阿布赖的儿子,想来遗传了阿布赖的体质,鞑靼长年在草原,在中原水土不服也很有道理。
霍瑾瑜点点头,拿起朱笔写道:【适度即可,不能太过分,小心点。】
写完后,她觉得少了什麽,就又在后面加了三个字“做得好。”
……
次日,新上任的鸿胪寺卿宋致宋大人进宫。
到了乾清宫,宋致脸上的笑容在看到一旁的曾太傅顿时一僵。
“参见陛下!”宋致行了礼,然后沖着曾太傅拱手行礼,“老师有礼!”
曾太傅冷哼一声,“怎麽这个时候才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