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瑾瑜等大家打够了,参战双方脸上都有了伤,吩咐殿内侍卫上前拉人。
等到衆人冷静后,连忙诚惶诚恐给霍瑾瑜请罪,“臣等有罪!”
霍瑾瑜看着下方躬身请罪的衆人,没有出声,衆人就只能保持这个姿势,有些老臣腰力不好,全身已经能看到抖动了。
霍瑾瑜并不是故意为难大家,只是在忧愁如何罚他们,要说罚俸禄,景朝官员的薪水少的可怜,当然这也不是他们贪污的借口,她打算有了閑钱,就给大家加薪水。
若是打板子,又太重了。
思来想去,霍瑾瑜想了想,“既然衆卿精力这般旺盛,今日参与殴斗的衆卿每人给先皇写一首诗词缅怀吧,朕想他了!若是先皇在,你们也不会这般欺负朕!”
文武百官:……
“臣等不敢!”这下不止参与打架的人跪下了,整个大殿的官员都跪了下去。
霍瑾瑜见状,声音温和,笑容浅淡,“衆卿莫要害怕,朕只是有感而发。既然大家都同意了,三日后,就将诗词送上来吧。”
下方的富阳侯擡起头,看着高位上的小皇帝,大脸皱成一团,苦着脸道:“陛下,臣就识几个大字,做诗是一窍不通,这若是做的不好,您不会怪罪吧!”
霍瑾瑜:“所以朕给了三天时间,相信富阳侯一定能做出让先皇满意的诗词。”
富阳侯:……
他担心自己做的太差,先帝夜里拿着刀追杀他。
这活计对于户部尚书那些文人虽然轻松,但是他们面上也轻松不了,此事说出去毕竟丢脸啊!
户部尚书胡子不断抖动,擡头看着霍瑾瑜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压下了嘴边的话,回到队伍时,恨恨地瞪了富阳侯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