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公主神色微怔,哭笑不得地摸着小家伙的头发,轻轻道,“阿其那,你喜不喜欢“永安”这个名字?”
“中原人的名字?”阿其那擡头,迷惑地看着她,“和娘一样的名字,阿其那也有?”
他刚才听四公主解释过,知道这两个字含义很好。
“嗯,以后私下里娘就称呼你为永安可好。”四公主摸着玉佩上的字,声音温柔,“吾儿永安。”
阿其那仰头对上四公主柔和的眸子,脸颊有些泛红,感觉小心髒扑通扑通直跳,最终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四公主怀里,似模似样道:“吾娘也永安!”
“噗!”四公主忍俊不禁,将人环抱住。
……
毅王、长公主回到边陲后,给景元帝写了折子详细叙说了当时的事情。
景元帝看完后,面色阴沉,差点掀桌子了,还好洪公公劝下了。
霍瑾瑜觉得洪公公不必阻拦,景元帝办公的桌子可重可重了,他多半掀不起来。
景元帝发完脾气后,见小儿子在一旁走神,重咳了两声。
霍瑾瑜回过神,眼含询问:“父皇?”
她就是过来询问一些事情,谁知道正好撞上景元帝心情不愉快。
“这个时候,你应该在上课吧,怎麽跑到朕这里了?”景元帝抿了一口茶,努力平複心中的怒火。
等到他凑够了军费,势要踏平鞑靼,孟古的儿子还妄图肖想他的女儿,真是老寿星上吊——活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