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四公主离开,长公主一下子变得高冷肃杀,虽然一身宫装,站在毅王身边,气势丝毫不落下风。

双方交易花费了将近两个时辰。

阿鲁台讲价讲不过长公主,被她占了许多便宜,等到双方签订契约后,脸色难看道:“你们中原人真是会过河拆桥,早知道,就不应该让霍云秀和你们见面。”

长公主闻言,冷觑道:“王子,虽然四妹不是你的生母,也是你们鞑靼求娶回去的大妃,啓是你随意指摘的。”

“指摘?这是什麽意思?你们中原人说话总是拐弯抹角的,不过你们不用担心,若是父汗出了事,等到我登基了,一定会好好对待霍云秀。”阿鲁台笑的意味深长,带着两分猥琐。

毅王和长公主如他所料齐刷刷地黑了脸。

按照鞑靼皇室惯例,可汗去世后,可汗的遗孀那是要嫁给继任者的。

“你敢!”毅王咬牙切齿道。

阿鲁台得意洋洋道:“此乃我草原习俗,你们这些中原人少见多怪,说来霍云秀现在也是风韵犹存,等回去后,看来要对她好点,养的丰腴一点。”

见阿鲁台越说越过分,长公主和毅王是怒不可遏,将人砍了的心思都有。

毅王一把拉住长公主,目光冰冷,“王子今日的话,本王记下了。”

阿鲁台不屑道:“那就行,到时候,我一定让人通知毅王殿下一声。”

毅王和长公主此时强压怒火,翻身上了坐骑,毅王挥了挥手,示意队伍啓程。

阿鲁台目送毅王和长公主带着士兵离开,嘴角的笑意越发嘲讽。

等到看不见人时,他这才转过身,身边的亲卫问道:“王子,就这样放他们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