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怎麽会这样。”霍瑾瑜呼吸一窒,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
对待自己的儿子尚且这样,更不用想四公主过得是什麽样的生活了。

“所以……”霍瑾瑜停顿了一下,有些恍惚地看着虚空,声音轻飘飘的,“四姐姐就只能这样了吗?”

“殿下。”邓盟也不知如何回答他。

鞑靼骑兵强悍,现下景朝初立,四公主的事情只能从长计议。

霍瑾瑜闻言,也不再说话,她继续控诉下去,又何尝不是一种道德绑架,也许在许多人眼里,四公主远嫁鞑靼是一项十分赚钱的买卖,除了委屈了四公主,于国、于民都有好处,至于四公主的委屈,古往今来太多了。

甚至在一些人想法里,若是四公主能撑下去,儿子能成为鞑靼的汗王,那就更赚了。

……

邓盟和霍瑾瑜不知,距离他们五丈远,怪石嶙峋的假山后面,景元帝和崔慧妃静静地站在后面。

周围的宫侍也不敢出声,屏息敛眸,安静地站在角落里,一行人远远望去,仿若化成了人偶。

景元帝面无表情,背着手,平静地望着邓盟、霍瑾瑜远去的背影。

崔慧妃则是已经泪眼婆娑,用帕子堵着口鼻,努力克制自己的哭声。

她没曾想到,居然是七殿下点出了事情的本质。

其实说着别人,她不也是俗人,有时候一个人想起云秀的时候,心中也怨着霍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