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个用来傍身,保护自己的小能力,可以教给我吗?”
春花又笑,嘲弄与恶意满满:“怎麽?想学会了之后来骗我,别癡心妄想了,这门技术有个最不得了的地方,就是学的人永远没有办法让教的人産生幻觉。”
红鼻头语气很诚恳:“阿姨误会了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春花忽然从窗户后面冒出来,一双眼睛不似从前温驯,滴溜溜转着,里面充满阴谋诡异:“谅你也不敢。”
半晌,她轻飘飘地站起来,整个人伏到窗户边,朝红鼻头勾了勾手指。
红鼻头紧张了一下,脑海中闪过曾经的惊悚荒诞画面,靠过去,按照她的意思,将手指隔着窗户膜布跟她贴在一起。
很快,红鼻头感受到一阵轻微的电流刺激,又好像春花的手指上长出了一小排尖细而密密麻麻的牙齿,刺破了她的手指。
收回手指时,红鼻头发现,她的手指上一点痕迹都没有。
“好了,你现在已经学会了。”
红鼻头轻微茫然。
“别着急,一天一夜后,月亮爬到夜空中的最高点处,你就能完全掌握这项技能了。”
“既然你学会了,那麽现在,也是时候该交点学费了……”
话音落下,红鼻头産生轻微眩晕感,等她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麽时,已经迟了。
近在咫尺、刚才还跟她紧密连接在一起的“手臂”已经变成了油光可鑒、布满密刺的虫类节肢。
刚才那张紧紧贴在窗户膜布上的脸,已经变成了漆黑发亮、至少有三个口器一张一合、複眼折射出不可名状光线的虫类头部。旁边,有触角已经刺破膜布,从中蠢蠢欲动地探出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