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鼻头犹豫一阵, 想着要不要再试试, 耳畔竟然响起了鸡鸣。
她微愣, 看向窗外,天边竟然亮起了微光。
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吧?
红鼻头来不及想太多,快速爬到自己床上睡下了。
这个时间,快是阿爹自然醒来準备去下地干活的点了。重要的是, 她这具小孩子的身体也熬不住, 睁不开眼睛了。
隔天晚上, 红鼻头又去看了春花。
她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。比如, 既然春花也做了那种事,为什麽她还好端端地被关在屋子里, 没有变成狗呢?
深夜幽寂,只有风吹在凋零落叶上发出的沙沙声。
红鼻头一个人行走在小路上,顶着背后的毛骨悚然,步子一下比一下快。
不知道是她走对了剧情还是什麽,除了第一次他跟着春花偷偷溜出来碰到了野人,其余时候,一切都很平静。
孤零零的小屋建在土地上,砖瓦散发出来的青灰色透着阴沉感,仿佛窗棂的膜布随时都会贴上一张变形扭曲的女人脸。
红鼻头顶着内心打颤的感觉靠近屋子。
春花轻蔑的声音轻飘飘传出来:“不就是吓了你一次,至于这麽害怕我吗?”
突然冒出的动静,吓了红鼻头一跳。
红鼻头怯怯地开口:“你晚上都不休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