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惯了楚磬的游戏,这些华夏常识小tips,红鼻头已经了解了七七八八。
红鼻头小声问:“那我能过去看看现在的情形吗?”
阿娘沉默了很久,很轻的点了点头。
刚一走出大门,红鼻头就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尖利叫骂声。
“隔壁大哥,我们认识这麽多年,我怎麽不知道你原来是个这麽好心的人?当初我们家遇到困难,也没见你帮忙搭把手。怎麽这一个外乡女人跑来,你就忽然这麽好心了?”
“别说是什麽担心野人会把她怎麽样,如果不是她自己动了歪心思,那野人根本不可能把她怎麽样!”
女人的声音相当泼辣,一个字就像一个钉子,尖酸刻薄到极致。
男人忽然开口,像隐忍了许久,蓄势待发的猎豹,声音发狠:“你有完没完了,人你也扣下了,东西也没坏,这麽多话是想干什麽,整个村子就你一个人会说话吗?”
后面的话带上了髒字,祖宗十八代乱飞,也没什麽信息量。红鼻头选择闭住耳朵,不去听他们在说什麽。
红鼻头出现在隔壁人家院子里时,争吵出现了明显停止。
阿爹呼吸沉重起来,喘着粗气,狠狠地瞪了阿娘一眼,语气埋怨:“你带他来干什麽?!”
旁边,女人的气焰也弱了下来,似乎终于感觉到自己做的不对的地方。
红鼻头能感觉,这个村子对孩子们十分爱护。
她玩了那麽多楚磬的游戏,对于这个时代村路的普遍认知,已经有了浅显的理解。
一般来说,这个时期的农村孩子们,哪怕年纪很小,就已经开始帮大人们干活了,但是这个村子的孩子们,完全没有这种待遇,该玩玩该闹闹,还不会受到大人的任意苛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