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你们几位虽然已经是仙人了,但是看起来年纪还小,也许不懂,对于一个独门秘制药方来说,能够让它延续下去,有多麽重要——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,但是我相信老头子也不会后悔。”
“只是为了延续传承药方,搭上性命都是值得的吗?”
老妪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但是从她的表情里,三人有了答案——值得。
三人一路沉默着离开。
经历了这样的事情,吵吵闹闹的活泼欢乐氛围仿佛一下子离开了他们。
直到三人在一处茶棚歇脚,燕澜跟店家提出想用一用对方的炉竈锅具,又问陆慈恩和柏莎吃什麽,气氛排算有所缓和。
柏莎:“都可以,看你带有什麽食材吧。”
陆慈恩:“我不用吃。”
燕澜斜睨他一眼,怪声怪气地模仿:“我不用吃——啧,修为高就是了不起咯。”
等燕澜準备好食物的过程,柏莎问陆慈恩:“面对程万珍的时候,你为什麽要直接告诉她真相?”
陆慈恩轻呷口茶:“真相总是要被戳破的。”
柏莎表情恍惚了一下。
燕澜端着秘制烤兔肉走过来,扬眉,声音犀利:“可就这样直白的告诉一个小姑娘这种事,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?”
“她看起来没比你们俩小多少,而且她总要长大。”
柏莎看向陆慈恩,忽然就有一种浓浓的悲悯。
她救下陆慈恩的时候,对方面对的,哪怕是自己的生死,依旧能毫无感情的割舍,似乎也预示了,今天他会选择这麽说。
而燕澜,在试图拜她为师时,面对张牙舞爪的树妖,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,似乎同样预示了他在面对程万珍时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