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张衡确实是这样做了,“你……乱说,是你在比武场上做了手脚。”
“我做了手脚?我若是做了手脚你回府还能被你爹打?我还能在太尉府安稳地生活?”
张衡道:“沈策,你不过是岑太尉从斗兽场捡到的一个奴隶,除了比武你还有什麽?”
沈策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定定地望着他,迟疑了半会。
等张衡得意忘形之时,他手中的绳索猛地一松。
他低头一看才发觉是奚乔是割断绳索,张衡大喊道:“岑衡,你会死的。”
奚乔可没工夫搭理他,衆人皆以为奚乔是要割断绳索给皇帝留下生机。
殊不知她直接借着城墙的力朝沈策的方向跃去。
城楼上的弓箭手早已準备就绪,似乎她的逃跑是谢无的掌握之中。
随着弓箭手拿出箭还未射出之时就被暗处的箭矢刺穿心髒。
每支箭矢都恰到好处地刺中他们要害,一箭毙命。
而奚乔此时落地,城楼上的弓箭手也一一躺在了地上。
谢无不可置信,他看着倒地的尸体大声说话:“是谁?给我出来?”
脱离他掌控的感觉,他很不喜欢。
望着城门下的沈策和奚乔,他终于想起来还有一个人。
他冷笑一声,“倒是忘记了还有一个人没有现身。不过,就算他躲在暗处能解决所有弓箭手,但也不可能敌过我的千军万马。”
说罢,他轻轻挥手,沈策四周就被铁马骑包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