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棋盘已经摆好,谢无把黑子移了过来。
很明显,他是想要奚乔执黑子。
奚乔也不做犹豫,认真地对弈。
对弈期间,奚乔有搭没搭地试探,“国师,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容貌和一个人十分相似。”
眼下谢无是没有戴黑帽的,他的脸自然是被奚乔看得一清二楚。
谢无轻笑了一声,问:“岑娘子觉得我像谁?”
“前段时间的一个囚犯,他也姓谢,唤作谢长宴。不知道国师是否有影响?说起来,我们能抓住他还要多亏国师。”
奚乔垂首,假装自己不知道谢无的真实身份,神秘地说。
她知道国师与谢长宴的关系,当初还是谢无自己亲口说的,也只不过是想在他伤口撒盐罢了。
只见谢无眼神都没眨,不在意道:“哦?他是我儿子。”
奚乔执子的手一顿,牙齿差点咬碎。
这都能云淡风轻地说出来?看来他是真疯了。
索性她也不装了,坦言道:“谢无,那你为何一定要抓我和圣上来城楼?”
谢无道:“因为我要国家改朝换代。”
奚乔觉得他太荒谬,他眼下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前朝皇帝,人人喊打不说,还想着做皇帝的美梦。
她落下一子,道:“複国不是易事,谢国师就这麽有把握自己一定能成功?”
“对。”
“没想到谢国师挺自信的。”
“说起来,你恐怕还不知道当年要不是你父亲执意要离开宁朝,我建立的国家也不会被摧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