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始终都是装疯卖傻,说什麽也不知道。
谢无此人抓她绝不是为了那张虚无缥缈的罪证,或许另有隐情。
上了城楼,穿着黑袍的国师唤来离他最近的两人押着奚乔和皇帝。
那两人不是别人,正是明察和张衡。
两人昔日分别是禹国大理寺卿和兵部侍郎,而现在却是谢无的下属。
奚乔自然没给他们好脸色,而一旁的张衡却说:“你最没有资格轻视我,如今的局面还不是你爹造成的。”
她听得一头雾水,索性偏头不理会他。
谁知张衡押着她继续开口:“先前我还只是想要替父从你手中拿回罪证选择和国师达成交易,我千算万算却没料到你是岑由的女儿。我看禹国国运式微,我父亲拜托我的事情也不必再继续了。”
张衡一番话把她说得莫名其妙。
她脑海里并没有想起张衡一家与她结了什麽仇,“就算我是岑衡又当如何,我并不记得我家与张家有过恩怨。”
奚乔蹙着眉头,不理解他的行为。
身后那人却附在她耳畔低声说:“你待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说罢,强拉着她站在城楼高处。低头一看,下面就是一排排士兵手持长矛。
可她离城楼边缘不足一尺,稍不注意,她就会失足摔下命丧于此。
“你们到底要干什麽?”
奚乔侧首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眼下张衡还有心思与她周旋,他缓缓道:“当然是等大鱼啊。”
“不然,我们怎会费尽心思把你和圣上带到城楼来呢?我真的很好奇他会怎麽选。”
说罢,他仰天大笑,笑声传遍整个城门。
而奚乔心里暗自思忖,他?他们等的人会是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