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乔用手袖摸了一把脸,哭着答应:“好!我答应你。”
待得到她确切的回答,他才心满意足地走了过去,而奚乔望着他的背影,悬在空中的手也没能抓住。
萧景经过沈策之时,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。
“怎麽?萧家的小将军如此有骨气?你眼下可接不住我的一脚,你目前内力枯竭,身负重伤,肋骨几乎全断。”张敞双手环臂,望着眼前站立的少年。
风乍起,少年的马尾轻轻舞动在夜空下,自由而不羁。
“我萧家的人皆不似你。”萧景徒然握起剑朝他砍去。
“你胆小如鼠。”他纵身一跃长剑斩下去,“该杀!”
“你背信弃义——当斩!”
“你贪赃枉法——也该斩!”
萧景接连刺去好几刀,那人终有了反应。趁着张敞跃身逃向荒山之时,他大喝一声:“沈策!剑来!”
话音刚落,方才还在解决黑衣人的沈策恍惚间脚尖一点就瞬移到张敞身后,毫不留情地朝他心房刺去。
与此同时,向下坠落的张敞突地从嘴里吐出无数银针,如麻的银针飞向沈策所在的方向。
饶是他一躲再躲也没能防住每枚银针,张敞看着有两枚银针没入沈策的肩胛,他狂笑:“沈策,你既然敢杀我,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