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奚乔如何解释,那些人也不听,权当是来找不痛快的。
奚乔坐在石阶上,郁闷得很,“沈大人,方才你就不该说那句话。”
看吧,现在连赌坊的门都进不去,还拿什麽赌。
反观沈策还疑惑地说:“我本就不擅赌,适才也只是想请教一番。”
沈策也只是真的想向那几人请教赌术,至今也不理解那几人会驱赶。
“算了,我们回驿站再从长计议。”奚乔拍了拍衣裳,转身往回走。
一路上奚乔无心看路,总想着要如何才能拿下那处别院,好几次都快撞上迎面而来的马车和两侧的小摊。
而身旁的沈策总能及时地护住她,“看路。”
沈策看着琳琅满目的小摊,随口一说,“奚乔,上次那支发簪不好看吗?”
奚乔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问,认真思索一番,“好看啊。”
“那你怎麽不戴?”
奚乔笑着说:“那支发簪太贵重了,不舍得。”
她孑然一身,流浪于世间各地,无家可归,无人可依,戴着那支发簪反而过于招摇。
沈策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两人刚回驿站就正好碰见坐下喝茶的萧景,奚乔便把在赌坊发生的事情一并说了出来。
“沈策啊沈策,你也有今天。”萧景翘着二郎腿,捧腹大笑。
奚乔敲了敲桌子,“说正事,你那边怎麽样了?”
“我赶到李循府邸的时候,府里所有的东西都成废墟了,确切地说是有人故意破坏了府邸,目的就是不让我们搜出什麽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