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替刚登基的皇帝出使,游说各国国主建立盟约保百姓无虞,途中在宿州小住几日,而她的父亲飞鸽传书说是在宿州寻到了一位许久未见的知己,归期会耽搁几日。
而这一耽搁,奚乔便再也没有见到过自己的父亲。
她不敢想象带着胜利归来的父亲没有在他国遭受伤害,反而在回京的途中被人冠上多起悬案的真兇。
奚乔的心如刀绞,泪水顺着鼻翼淌在口中,说不出的鹹苦。
父亲啊,您舍命拥护的皇帝多疑不定,您真的值得麽?
她仰头痛哭,哭累了,又笑了起来。
既然这江山负我族人,我誓要国土为此正名。
她捏了一把泥土轻轻地撒在地上,拭干泪水又往回走。
等奚乔回来之时,映入眼帘的是两双担忧的眼。
“奚乔,你……”
她此时不想说话,遂转过头,“无碍,我们先去李循的府邸看看吧,说不定有收获。”
一番话说完,她便继续往前走。
“奚乔。”沈策徒然叫住了她。
她转过头,淩乱的青丝遮住了她的侧脸,也遮住了她哭红的眼。
“怎麽?”
“李循的府邸是往右边走。”
“哦。”
三人一路上都缄默不言。
或许是沈策和萧景两人知晓她有自己的秘密,没有过度追问。
亦是奚乔想起伤心事,无心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