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势十足,奚乔看不出他是真的怒火中烧还是虚假的唬人。
不过都是好事,宿州刺史过于狂妄,需要萧景这样的人来试探他的底细。
老者欲反驳,沈策徒然举起剑,表情淡漠如常,目光冷若冰霜,“本官只给张刺史一次机会,还不出来麽?”
沈策从来不喜弯弯绕绕,他拔剑将刺史府的匾额劈成两半,匾额倏地落在地上,“张刺史,你视圣旨无睹;怠慢本官多日;奢靡设宴不知。你,该当何罪?”
他的剑指向里屋,语气冷淡。
猛然间,一位肥头大耳、油光满面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,他摆手遣退衆人,满面笑容地将沈策三人引进屋,“三位大人,里边请。”
萧景冷嗤一声,拂袖而去。
一进屋,张清之赔着笑,“恕张某失礼,近日事务缠身怠慢了三位大人,还请三位大人见谅。”
说罢,他拍拍手,“这是我给诸位的赔礼,还请笑纳。”
话落,下人擡进来的箱子放在在奚乔面前,而沈策两人面前就站了两名花枝招展的姑娘。
张清之转头朝奚乔所在的方向看去,“这位大人,在下略备薄礼,还请一定要收下。”
他先前并不知京城来人中有女娘,只得匆忙準备。
对于他给另外两位大人準备的礼物,他很自信。
桃花生得妩媚多情,只需要站在那里,便足以魅惑一大片男人。
而另一位姑娘是他在青楼里买下的花魁,容貌绝色,也会来事。
张清之打开木箱,木箱里都是一些金银首饰,统共加起来也有了万金。
“张刺史,你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