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策无奈,还是跟了过去。
老板:“好嘞,郎君稍等片刻。”
没过多久,老板就抱了一坛酒,“郎君,这可是上好的秋露白。”
“秋露白?”萧景打开坛盖,酒香扑面而来,醇厚浓郁的酒香如同一幅未开的卷轴,充满了神秘和无穷的魅力。
他把酒倒出来一饮而尽,仰天大笑,“好酒!”
萧景又把酒递给沈策,示意他尝。沈策端起来轻抿了抿,“确实是好酒。”
而后他就没有再饮。
酒过三巡,街道上的人也零零散散的,摊贩也走得差不多了,酒肆里的酒客也醉醺醺的离去。
而此时的萧景却端着碗,碗里的酒水晃蕩,引得他心神不宁,而他也回想起国师与沈策的对话。
“以自身寿命为身死之人借命,这本是有违天道,仅仅夺走你最珍贵的东西已经算是仁慈。”
萧景仰头喝下那碗酒,却不禁想起之前在京云县的树林,奚乔会是那借命之人吗?
想至之前种种,萧景愈加怀疑。
方才听说沈策封印的记忆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,届时必会引来天谴。
虽然国师一眼看出沈策身上的封印,奚乔没有出现的那几年封印依旧是完好的。但自从她一出现,沈策的记忆便断断续续地涌现。
这不得不怀疑,奚乔很有可能是借命之人。
可他之前也怀疑过她是否是故人,而他在京云县也打听过奚乔的身世,确实是真真切切地存在这一个人。
而且奚乔从来没有奇怪的举动,一直都本本分分。
若说奇怪,只有大闯县令府一事。倘若换作旁人,县令拖欠俸禄也会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