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顺起初在宫门外就看出来了,他一直认为奚乔很眼熟,眼熟到脑海时不时都会出现岑太尉的影子。
他压下心中的想法,安抚道:“陛下,您定是日夜操劳认错了人。岑府一家无人生还,当初刑部尚书可是亲自查验过尸体。”
李顺震惊之余更多的是恐惧。
皇帝拿开锦帕,手搭在李顺手臂上,“罢了,扶朕去见沈卿。对了,晚些时候寻人去查查奚乔来历。”
李顺点头,“是,陛下。”
回到醉生楼,奚乔就撞上了匆匆忙忙的乐娘。
“乐娘,您没事吧?”奚乔扶着眼前的红衣女子,关切地问。
手上的盘子也被撞飞了出去,乐娘借力扶好,“我没有多大事,倒是那玉笙有事。”
奚乔疑惑,“玉笙姑娘?”
“哎呀,我这一句两句说不清楚。再不过去啊,玉笙怕是又要寻短见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奚乔就匆忙地往玉笙的厢房赶。
“你这孩子,也不帮我把东西捡起来再走。”
乐娘望着奚乔消失的背影,大声说。
一打开门,奚乔就见到姑娘堆里的玉笙低着头,手里握着白绫。
奚乔先是把那些姑娘劝了出来,而后再靠近玉笙,“玉笙姑娘,你又是何苦呢?”
玉笙勒红的脖颈尤为明显,她递了一瓶药过去。
“奚娘子,妹妹因我而失蹤,你叫我怎能安心地活着?你不知道我简直都是度日如年。”玉笙没有接药,语气充满了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