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径直朝里屋走去。
醉生楼,厢房。
奚乔满头大汗地趴在桌上,一脸生无可恋,“嬷嬷,还有哪些未教?”
她的身后站着一位面容严肃的老妇人,虽然穿着朴素,但她的眼神太犀利,教人无法忽视。
“奚娘子,你只有半柱香的休息时间。接下来,我们才正式进入学礼仪,方才只是教你一些规矩罢了。”
嬷嬷的话如同晴天霹雳,吓得奚乔猛然惊醒。她猛地擡起头,欲哭无泪,“嬷嬷,您就行行好吧。我不是进宫选秀女的呀,想来我也用不上诸多礼仪,您也别累着自己。”
奚乔瞧着屋外月色笼罩,街道商贩已经陆陆续续地摆好小摊,每家店铺灯笼的影子若隐若现。
想来已是戌时了。
她又垂头揉了揉她的肚子,语气软下来,“嬷嬷,我从下午就一直在学规矩,未曾进食……”
奚乔趴在桌上,用余光瞥向身后之人。
那嬷嬷也是想起她已经好几个时辰都未出门,姑娘们也说奚乔未曾偷懒,每项规矩都学有所成。
奚乔是沈大人特意关照过的人,她又不敢过于苛责。
“罢了,你先下去吃饭。”
嬷嬷坐下来,手扶着额头,闭目养神。
“好嘞,谢谢嬷嬷。”
奚乔闻言,端端正正地行了个礼就匆匆下楼。
次日。
天色熹微,东方破晓。
奚乔还在睡梦中就被许多姑娘拉起来梳妆打扮,她睡意朦胧,任由姑娘们摆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