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玉寒至今下落不明。”奚乔脸色凝重,把之前与玉笙所说的话一一告知,同时她也把自己的猜测一并说了出来:“或许可以在谢长宴别院搜寻一番。”
站立的两人闻言,脸色都不由得难看了起来。
“玉寒还没有下落是个棘手事,但谢长宴名下所有院落都仔细搜查过,除了一衆家仆,再无旁人。”
沈策蹙眉,语气沉重。
“怎会如此?”
虽然她早已设想过这个答案,但从沈策嘴里说出,她还是难以相信。
难以相信活生生的一个人失蹤近半月,还是杳无音信。
就算是山匪或仇家寻上,也是修书一封告知下落,好让家中人备好所需物什。
沈策徒然擡眸,语气肯定:“或许她是故意失蹤。”他瞳孔透露出坚信和决然。
故意失蹤?玉寒这麽做的是何居心?
奚乔垂头沉思,食指敲击着桌面,眼睛不自觉看向屋外行走的百姓。
“玉寒,你到底有何目的?”
而此时在院外拔药草拔得不亦说乎的姑娘,冷不防地一个踉跄。
药草落了一地,她还未发觉。
直至身后传来一道气得炸毛又心疼的声音:“我的宝贝药草啊,你今晚给我喂鱼,不许吃饭!”
果然,她转头便瞧见蓬头垢面的老头气得双目瞪圆,上蹿下跳,眉毛都快竖起来了。若是有长须,怕是有三丈高。
她不得不压下心中的不安,赔着笑脸拾起所谓的“名贵药草”,像护宝一般关怀备至。
“爷爷,您看这样如何?”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