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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的柔夷被绳索悬空在木桩上,乱发掩面,衣衫褴褛,待他们走近,隐约听到一道微弱的呼吸声。

地面下的水淹过此人的腰,奚乔垂头注视着平静的水流,不禁打了一个寒颤。

几人在思忖如何把人救出来时,擡头却发现水牢之人此时正盯着他们。

没有焦距的眸和瘦弱得不成形的面容令人作呕。

饶是见惯了血腥的沈策,也不由得一惊。

而另外两人就没有如此镇静。

奚乔侧身,撑在房门边缘,低头干呕。另外一人也是极为狼狈。

桃花眼瞪得极大,脸色惨白,嘴唇微微哆嗦,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
难以置信,手无寸铁的女娘竟遭受如此酷刑。

谢长宴到底是心狠手辣。

沈策欲上前割断绳索,岂料水牢中的人一直摇着头,嘴唇微张,嗫嚅着,似要开口说话。

见状,他顿住,不再上前。

另外两人擡头望此,喘息了半会儿,迅速平複好情绪,开始打量起整间房屋。

“这间房子过于平静,你们小心一点。”

沈策望着分开行动的两人,嘱咐道,而他则缓步移动到水牢中央。

直接去解救玉笙断然是不行的,想来定有什麽机关在等着他们。

不到半刻钟,奚乔便在房门后的下方发现了端倪。

水牢里的水并不是一直源源不断,它似乎是每隔一刻钟就会流动一次,每一次流动之后,水的位置也会上升,但只有此处的水是一直未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