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
“谢长宴。”
织妹对他们的身份还是半信半疑,“你们找他作甚?”
奚乔见此时还有回转余地,忙不叠放下手中的重物,告诉她关于谢长宴所做之事。
听完,织妹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。
“你今日所说可属实?”她拉住奚乔的手攥在手里,语气有些颤抖。
“属实。若您不信,我身上也是有证物在。”
还未等她拿出,织妹双腿瘫软,跌坐在地。
沈策和萧景见此,慌张地扶起织妹进了屋。
而这一切,要怪就怪谢长宴平日在她跟前僞装得太好。
进屋喝了几口茶,织妹才慢慢回神。
静默良久。
她缓慢地说:“他前不久确实是带了一名姑娘回来,但他告诉我是买的舞伎。当时我也没放在心上,只当是他贪玩享乐,训斥几句就没再多想。”
说着,她就回想起初遇那位姑娘的场景。
当时那位姑娘依偎在谢长宴身旁,脸色苍白,也没有开口说话。
织妹问了好几句话,姑娘都没有回应她,她还一度以为那名舞伎是哑女。
她思绪转回,忧愁道:“是我识人不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