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真是煞费苦心。”
奚乔哑然失笑。
而今两人目前都无职务在身,是奈何不了谢长宴。
萧景吃完了盘中的糕点,起身道:“我们先走了。”
见状,奚乔瞪了他一眼,随后正色道:“近日还是多注意谢长宴此人。听乐娘说,玉笙和玉寒还是没有任何消息。”
两人双双颔首答应。
四月二十一日。
街市热闹非凡,两侧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,各地使臣新奇不已,而这也让商贩忙得不亦说乎。
奚乔此时还没来得及好好打探一番,突地灵光乍现,便行色匆匆地赶往由兵部考场地。
原来是这几日过于松懈,竟忘记今日是由兵部侍郎主持武举。
如今世道之下,光靠文弱书生已经满足不了入朝为官的要求,还须得会兵法、阵法和武艺。
她倒不是担忧谢长宴此人比武落下风,她害怕的是一旦谢长宴武举通过,那便是妥妥的状元郎。再怎麽也是官从六品,入职翰林院。
那便再也没有机会怀疑他。
谢长宴看似文弱,不善言辞。但依稀记得那日他手臂挡路之际,虎口处的茧和穴位间的输送。便足以看出此人内力绝对深厚,武艺当然不可小觑。
一路上,奚乔都在思考如何应对兵部侍郎。
总不能直接沖进去阻止他评分,各部官员素来公正不阿,少见偏袒。
再说也有监察御史在旁监督,完全是公开透明。
思及此,她擡眼一看。
演武堂。
只见门外两名士兵身穿红色长袍,外戴盔甲,昂首挺立地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