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乔转头一看,方才说话之人正是沈策。
“沈大人所言不假,正是花柄出现刀痕,这才缩短了它的生命值。”
说罢,她拿出三支花放在桌案上。
萧景看着花柄上的刀痕,没有明白这样做的意义何在。
他伸手摸着一处刀痕,不解道:“好好的花,玉笙姑娘刻这些刀痕作甚?”
听出他的疑惑,奚乔将三支花依着顺序摆好。
见此,萧景道:“均字?这是何意?”
奚乔闻言,又递上玉佩。
“玉佩正面刻的是谢长宴的名,背面刻的是他的字。”
话未说完,萧景就翻过玉佩一看。
不出所料,玉佩背面的确是“均”字。
萧景猛地拍桌,语气难掩兴奋,“我们现在就去审讯室,看来谢长宴是走不出牢狱了。”
奚乔瞧见他的激动,不知是他真心想捉拿兇手,还是为先前被讥讽一事报仇。
此时,方才一言不发的沈策开口道:“且慢,你们怎麽知道三支花的摆放顺序无误?”
他的目光看向桌案上的十八学士,语气冷冷的。
萧景闻言,顿时缩在一旁,噤了声。
奚乔轻轻一笑,接话,“的确,三枝花的摆放顺序确实不能证明他的兇手,但这块玉佩能证明谢均就是他谢长宴。我们再略施小计,他一惊慌不就真相大白了?”
她倒也没真的打算拿出这个可信度不高的说法来捆住谢长宴。
一旁的沈策听完,没有回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