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遇见了此人,白于近日总是心神不宁。
每夜都会梦得不真切,都是鲜血淋漓的画面,衆人却倒在血泊里,银月湾湛蓝的河水也被鲜血染红。
谢无回到厢房,紧闭房门,漆黑的眸子依旧不见半点波澜。
起轩榥,观春景,微风拂面,一阵扑鼻的桃花香袭来,桃花朵朵开,飘絮的满天桃花好似天女散花,街道的人们熙熙攘攘,商贩卖力的招揽客人,店铺的伙计卖弄自家店铺的杂技以此来吸引客人。
迟早是中宁部落的囊中之物。
谢无望着街道索然无趣,拉起轩榥离开了厢房。
西瀛部落。
一位身着白色麻布衣裙,头戴方巾,气质上乘的女子走向首领帐篷。
她步步生莲,脚下有水渍沾上。
走到兽椅上的白真首领身侧,俯身收拾好杂乱无章的公文,忧虑地问:“夫君,可知棠奴在何处?”
“雁儿,小心点。现在还不知。”白真起身扶住她,道。
“阿焱和阿然寻到没?”南雁稳住身子,怔了会儿,开口问。
“我也不确定他们找到棠奴没,目前可以确定棠奴无事。”
白真眼里皆是忧愁。
他搂着南雁的肩轻语,“雁儿,棠奴定会平安无事,她自己一定可以的。”
南雁眸色含有水汽,望向白真,“真的没有其他方法了吗?”
“没有,方才我找过祭司。”
白真颓废地摇头,“眼下也只有顺天意。”
南雁身子颤抖,“我族一向安分守己,不曾谋害他人,为何我的女儿却受尽天罚。”
白真炯炯有神的眼,睑下竟有些乌黑,许是担忧许久,南雁见状,扶着白真去榻上憩息片刻。
居数日,白于换一身男装玉扇搁置书案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