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白于离开了五芳斋,白焱看向饮茶之人,轻声开口,“你怕是早都有放她走的想法。”
白然没说话,手中的茶杯送入唇中,他看着问话之人。
不出片刻,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。
中宁部落,亡灵城。
谢天城主一身胡服坐在高位之上,脸上无任何喜怒。
大臣们都在讲述西瀛部落少主逃婚的事件,“不过是小小弱族,竟如此狂妄。”
“去攻打西瀛,为我族扩大疆土。”
“出兵!”
“出兵!”
唯独少主与城主脸上无任何变化。
大臣们见城主没开口,也不好说什麽,一一退朝离去。
空蕩的殿堂从侧门出现一位戴着面具的男子,谢天城主望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语气颇为溺爱,“阿无,不管此亲是否可成,你一直是中宁部落下任首领,若你实在不喜,为父可前去退婚,并举兵攻打西瀛。”
面具男子朝高位上的城主行礼,语气温和道:“父亲,此婚不必退,我自有打算。”
谢天城主望着他,叹息离去。
西瀛部落,银月湾。
白真首领一回到帐篷,便唤来白然白焱问:“可曾寻到棠奴?”
白然答非所问:“阿父为何一定要寻棠奴?”
白真首领卸下弯刀,拍白然肩膀,“你可知棠奴出生之时,祭司断言她十六岁有血灾吗麽?唯有嫁入强盛的部落方可化解,否则便是死路。”
而今大草原之上,只有中宁部落兵力强盛,有一统天下之势。
两人眼睛皆是不可置信。
白真首领仍旧自顾自地说:“这也是无计可施,中宁部落虽是匹夫之勇,但至少有一战之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