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于渐有不耐,语气不悦,“我自有分寸,你若是害怕了,就先回去吧。”
织妹着急地解释道:“少主,奴婢岂是贪生怕死的鼠辈,奴婢只是担忧五芳斋的掌柜认出您,该如何是好?您可是他们家的常客啊。”
白于一听,当即拿出昨日一撮小胡子贴好,咧嘴一笑,“织妹,我这样装扮,掌柜的肯定认不出了。”
织妹思来想去,掌柜应该不认识少主,以往都是她常来五芳斋,随即,她还是点点头,“少主,奴婢就在铺子外的石级候着。”
白于道:“好。”
她走进五芳斋店铺,唤人,“小二,来两碟桃花酥。”
此时的白于并未注意到有两道目光向她望来。
待伙计装好,白于付完银子就提着桃花酥走出五芳斋,身后两道不明的身影也紧随其后。
白于提着桃花酥站在石级上方,挑眉笑道:“织妹,我们回驿站吧。”
闻声,织妹转过头来,端在腰间的手险些没扶稳,眼神充满了诧异和惊慌。
白于见状,继续走近她。
暗自腹诽:不就买了碟桃花酥回来,这是什麽神情?
此时的白于显然是没有察觉有人在身后。
织妹低头拉着她低语,“少主,你身后……”
见织妹支支吾吾,她别过头,疑惑地看向身后。
只见身后站有两名青年男子,容貌俊逸,左边那人白衣窄袖着身,右边则是玄色短衣,腰束皮带。
果然,不出一天便来了。
“上楼叙叙?”白衣男子笑着说。
虽然说话之人是面露笑容,但笑意刺骨,如同三四九天的寒气,凛冽生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