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敞开着,她看见屋内摆满了书籍和毛笔。
为何对面厢房看上去像一位书生住的厢房,可书生是不会住这上好的厢房。
掌柜顺着白于的目光看过去,随口说:“公子,他是今年入关春闱的书生。”
白于接过话茬,“春闱不是结束了吗?”
掌柜诧异,白于不自然笑笑,“家中兄长曾考过。”总不能说幼时自己还捣过乱吧。
掌柜登时明白,嘱咐了几句便离去了。
织妹踏进厢房,麻利地收拾起来。
而白于依旧摇着玉扇,閑着无事可做,便站在走廊处,望着楼下人声鼎沸的茶客们。其中一个最为惹眼——一袭青衣若风,不浓不淡的剑眉下,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,表面看起来温润得如沐春风,但白于总觉得他的眼睛微泛着冷意,似没有温度般,令人心寒。
白于嘀咕,“他怎麽也在这里?”
那人似乎察觉有目光看向他,一双清冷的眼擡头看向她所在的方向。
白于也不甘示弱地直视他漆黑的眼。
随即,底下那人微微一笑,手上的茶杯也送入唇,含有深意地颔首。
白于也微微点头。
不出片刻,她推开门,环顾四周,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洒下来,木质桌案上也洒满了阳光。
书案旁边放着一枚端砚,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。
轩幌旁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娇豔的珍珠梅,整个房间显得朴素而又不失典雅。